2017年10月3日 星期二

推己及人


這兩週早上騎腳踏車載兒子上學,我們每天都是最早到的。這時候,只有早班的老師比我們早一些。我們就會先去看小雞一家,等教室的門打開,跟兒子和老師說再見之後,然後再騎回家,沖洗、換衣,再開車載姊姊們上學。然後繞出去喝個咖啡,準備接下來的自然科學課程。

難得昨天還有同學的媽媽跟我們一樣早到。小孩們立刻就玩在一起。老師開了教室的門之後,媽媽叫著他們家兄弟們過去。我也帶著Dodo走過去。


我觀察到這裏的小小差別:人家媽媽要他們兄弟背起自己不小的包包,而Dodo的小包包還在我手上。我就在想,一般人看到就會說,人家媽媽在訓練小孩獨立,而這個老爹還在寵小孩。

不過,我進一步想。有些人從小被訓練獨立自主,長大後生活事情都可以自理,會洗衣、清理、還知道怎麼換燈泡、修理電器等等,這是新時代的好男人,不會被說成是生活白癡的王子病、公主病、媽寶。

可是,(接下來不是說那個媽媽跟兄弟)在心理層面呢?

他們從小被要求自己揹起重重的背包,會不會心裡有這樣的懷疑:媽媽你為什麼不幫我呢?

長大後對待別人,也用同樣的心理對待別人。像是『你們就該接受訓練,這點小事要自己來。』所謂的『小事』是拿自己的包包、是處理垃圾、洗衣拖地,會不會擴展到功課、工作、生產、帶小孩呢?

他們會不會想:我那麼小的時候,就要自己揹起超重的包包,念書不會,就用功啊!你們不過是拿個拐杖,還需要什麼斜坡呢?生小孩有什麼特別之處,不就是要自立自強獨立自主嗎?要生就要自己負責,放什麼產假呢?

我說的是同情心。他們有同理心,非常有同理心,他們的同理心發揮在推己及人,認為我都可以了,你們應該也可以如此。從小的獨立自主訓練,然後推己及人,會不會導致前面講的狀況呢?

還是,他們知道獨立自主的辛苦,從此會協助別人呢?

從另外一個角度想,那些接受爸爸媽媽幫忙的小孩,可能會這樣想:從小爸爸媽媽知道我個子小,就會幫我拿包包。長大後,我也要像爸爸媽媽那樣對我,我也要幫助弱小的人。不會這樣嗎?這也是同理心,推己及人地去幫助別人。自己接受別人的好意,長大有能力了,也會用好意去幫助別人。還是,他們會把別人的協助視為理所當然,然後變成大家講的媽寶呢?

這裏有個心理品質沒有討論到。

父母用什麼心理品質,在訓練獨立自主、在幫小孩拿包包呢?大人是一臉不耐煩地說:你們自己拿! 還是一臉所謂恨鐵不成鋼地把磨練當訓練?還是一臉不耐煩地搶過小孩的包包,在心裡說:我拿比較快!這些都不是良好的心理品質。

所以我們要常常自問:我們持著什麼樣的心理品質呢?

然後有機會會問小孩:兒子啊!你感受到的是什麼呢?

仔細觀察小孩行為,是不是變得獨立、冷酷、依賴、有同理心、有同情心、體貼、自律、無情、、、等等的展現。




《夢幻花》— 廢核時代核工人的使命


東野寫了推理小說《夢幻花》,講得是消失了一百五十年的黃色牽牛花,又重現日本所引發的命案。

那種消失的花,曾經大量種植,為得是它的迷幻性質。這些性質,剛開始很吸引人,長期使用卻會讓人抓狂。於是從江戶時代起,就有些家族奉命要保守這祕密,並且搜查並銷毀這類植物,以免有人誤食而抓狂,使國家陷入恐慌。


主人翁之一,念的是『第二物理能量系』,白話文叫做『核工系』。他要畢業的時候,剛好遇到福島核災,面對自己專長是大家唾棄的核能,而且全民要在2030年關閉所有核電廠,他覺得前途茫茫。

因為這夢幻的黃色牽牛花,他知道了核工人的使命。他說:核電廠可以關閉,可是核能並不會消失。我存在的意義,就是要埋葬這種『夢幻』能源,守護人民安全。像是那些保守秘密並銷毀迷幻植物的家族那樣。

東野巧妙地說出了,廢核時代核工人的使命。

夢幻花

天使的夢

2013年10月1日星期二,早上做了一個夢:

一開始,友人粉ㄟ在網路上秀,下面有一排字寫『全世界兒童最愛的公園』。那是一個大約三層樓高的噴火龍造型的溜滑梯,左右各一個,小朋友可以在龍的身體爬進爬出。然後我就跟女兒說,我覺得在德國的時候去過耶。(事實上是沒有)


接著,我們變成在玻璃大樓裡,看這噴火龍溜滑梯。有人指著天上說,天使!我抬頭一看,天上出現十二個天使,都是男生的模樣,中間有個長長捲髮,大鬍子。他們都沒有翅膀。就這樣飛下來,一一跟我握手之後,進了大樓。耶穌也跟在後面飛進來了。

這時候,我心裡想,萬一撒旦他們攻過來、打起來怎麼辦。這裡不就要變廢墟嗎?

旁邊有人指著一個穿黑西裝的天使,說是耶穌的守護天使,總共有兩位,這次來了一個。這個天使一副很酷的樣子,短髮、瘦小,他背對著大家,看著窗外。

接著有十二個女生懷了天使的小孩,每個肚子裡還是雙胞胎。這二十四個胎兒快速長大,三天就發育完成。

場景跳到小baby出生了,我們忽然間變成阿公阿嬤,而且是外公外婆。還有阿公阿嬤送母奶過來,說要幫忙餵小baby。(我就想,這不會是你這阿嬤的奶吧?)

然後小d寶發出聲音,把我吵醒。
這個夢很特別的是,場景都很明亮,天使都發柔光。我的夢大部份,開始的時候有背景,然後慢慢變暗,最後都變成晚上。大概是RAM不夠,所幸把背景忽略掉。





2017年10月1日 星期日

孩子們懂

這是momo四歲多時,在她簿子上畫的圖。我還記得她畫的時候,大約在四五個月前吧!我在旁邊,就讓她自己發揮得夠。因為在這之前,她的畫看起來就是這樣子。有時候問她,她會說這是猴子、那是兔子。




今天下午,還不到兩歲的dodo,偶然看到了這張,手中拿著還沒削的鉛筆,唱著 let it go, let it go。邊唱、邊揮舞著鉛筆跳舞。


我就問momo,妳那紙上畫的是什麼啊?

她說:那是愛紗的魔法啊!我是畫她在山上變冰雪時候的魔法。

唉唷~~果然小孩子之間看得懂。這是愛紗的冰雪魔法!

原寫於2014年9月27日。




2017年9月24日 星期日

戀愛的狂熱與盲目,還有附帶一提的畫面錯置


《大腦其實不懂你的心》的作者,敘述了一段他的邂逅經驗。

他還是學生的時候,在海德堡的戲院外,看到了背著提琴的身影,面貌皎好的男子。對上了眼,怦然心動。他也發現了他,兩人正要向前攀談時,被各自的朋友打散了。接著滿腦子都是這為美麗男子的身影,走在海德堡街頭,無時無刻不尋找他。過了幾個月之後,兩人終於見面,也開始約會,計畫好多未來。可惜,幾個月後就分手了。

有趣的是,作者稱呼這個主角,如同他的戀愛過程,從美麗男子、海德堡的陌生人、最後變成戲院遇到的那傢伙。然後他說,在神經科學的研究上發現,戀愛的時候腦中的某些區域是關閉的。而且,只要看著戀人的照片,想像他或她的身影,也跟看到真人一樣。因此,戀愛中的人,會忽略許多細節,正如許多人講的,戀愛是盲目的。

隨著熱戀的淡去,這些腦的區域漸漸甦醒。然後你會發現價值觀的差異、某些生活習慣你不敢恭維,甚至無法忍受。關係要繼續,需要熱戀以外的感情的依附等等,快速反應的神經系統已經恢復平常,需要其他荷爾蒙繼續作用。

作者毫不掩飾地寫他與他從戀愛到分手的經驗,來驗證神經系統在愛戀時的作用。

我是在火車上讀到他們相遇的那段,因此,他們相遇的場景,在我的腦袋裡,就是海德堡的火車站月台。在我的想像畫面裡,兩個人在不同月台,是隔著鐵路,想要攀談,卻被突如其來的朋友們沖散。當他寫到『戲院遇到的那傢伙』時。我才懷疑了一陣子,『戲院?不是車站嗎?』還回去翻翻前面,真的是戲院耶!

唉~~實在太倚重畫面想像了。甚至凌駕了文字敘述,連放錯場景都不自知。

似曾相識-再訪野柳

女王頭之外的美麗岩石

兒子說『這像高鐵。』

高鐵石



兒子說:『這像恐龍』

這面看過去,像是西宮達也的霸王龍

這對情人的『悄悄跟你說』。。。。

悄悄跟你說。。。

2017年9月9日 星期六

《鐵道館》-土產:研發與文創



名古屋有個很具規模的鐵道博物館,裡面展示著從蒸汽火車頭、電車、新幹線子彈列車、台灣高鐵同款的700系列、還有最新的磁浮列車。

實體展示之外,有模型展示,也有高鐵駕駛與磁浮列車的體驗館。


日本的鐵道運輸可以這麼發達,自有工業在背後支持,工業的背後,又有基礎研究與工業應用研發來支撐。接著衍生出擬真模型、Q板玩具、還有科幻版的變形機器人,也就是新幹線列車轉化的機器人Shinkalion。這整個完整的『鏈』或是『網』,才造就現代科技與文創產業的良性循環。








台灣也有鐵道館,重點放在歷史,過去的美麗與哀愁。那些損壞殘破的火車頭或車廂,缺少了工業的支撐,只能用『美工』的方式來補破洞,連色彩都找不到過去的塗料與工法,只能用油漆掩蓋。這樣的火車頭,就是大型的收藏品,在歲月的流逝中腐敗。或者說,少了工業支撐,要維持良好狀態,需要花更大的財力與人力。

接下來的文創,就受制於人。有鐵道公司推出新的火車頭,玩具設計者可以依著原型改造。玩的人,還可以拿著玩具,去搭乘真品,像是拿著新幹線玩具搭乘新幹線。在台灣也可以拿著太魯閣號搭乘太魯閣號。不過,台鐵只能買進火車頭,不會做出火車頭。這是所謂受制於人的意思,人家做什麼車頭,你只能改變塗裝跟命名而已。

這鐵道是當地的土產,可以推陳出新,有新的列車,也有新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