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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7日 星期二

請託的夫妻之道

在這個充滿理想又很獨立的團體裡工作,也沒有大量資金可以聘請各種專長的人來。很多時候,只能靠請託。發現哪個爸爸是OO專長、哪個人的先生是XX專長。要怎麼請他們幫忙呢?


透過太太請託嗎?


錯!錯!


太太們會說,來給他的LINE,直接跟他講。絕對不能透過她們去講。


為什麼?


喔~~你就不懂了。你不知道嗎?我跟他講的話,我先生只會覺得很煩,沒事又去挖坑給我跳、拉工作讓我忙、我已經夠忙了。。。。。(以下接五百字『很煩』造句,搭配翻白眼或三條線。)


咦?是這樣嗎?(這不合邏輯啊!老婆講的不聽,外面隨便個男人講的就會聽。這不會怪怪的嗎?)


然後,我現在也會一臉嚴肅地跟其他人說,跟太太要到聯絡方式就好,不要透過太太講喔!(對方基於禮貌,會出現一種『啊~~本來就這樣啊!你怎麼會不知道呢?』的這種表情。)


哎~~人世間有一種東西叫做『夫妻』,不能套用人類自己創造出來的邏輯。





2021年8月8日 星期日

切丁

女兒說要煎蛋,要我把火腿切丁。

我把火腿切丁之後,她卻猛搖頭。

嗯~~大概是那個勾勾沒有勾好,下次要學那個鐵畫銀鉤。





2021年8月5日 星期四

《日常對話》-無我與合一

佛陀講的「無我」,簡單的說我們常常以為是屬於我的,「我們的」身體、感覺、思緒、行動,還有那個自我,無法掌握,經常變動,甚至是造成受苦的來源。要徹底解決苦,就要先清楚哪個是我的,哪個不是我。而大部分的情況下,那些都不是。

這個「無我」就是說,這個不是我,那個不是我,這個不要執著,那個觀察就好。。。

另一個觀點是說,一即一切,我就是萬物,萬物與我無分別。

問題來了,我不在這裡也不在那裡,卻又與萬物合一。這裡沒有衝突嗎?

我把這問題跟老婆說,她就引用從IPMT那裡聽到的回我,Rolf老師說,痛苦是結晶沉澱,快樂是消融跟大家合一。

這不就相通了嗎?



2020年12月6日 星期日

《親子閒聊》-相忘


不知怎麼地,昨天晚餐後跟小孩聊到的神像。我說,曾經有那個沒有神像的時代,要找人去扮演神。現在也有叫小孩子打扮成神遊街的。然後就冒出這句:

心不同兮媒勞,恩不甚兮輕絕。

啊?小孩一臉詫異。這什麼啊?我解釋了一下,心如果沒在一起,中間穿梭的媒人只是白花勞力。感情如果不深,隨隨便便就輕易地絕交。

這是楚辭九歌裡面的湘君還是湘夫人上面的詩句。那個長江下游的民族拜拜,女神就請女巫扮演,男神就請巫師扮演,然後像談戀愛那樣,跟神演一齣愛情劇。通常結局是沒在一起,因為人跟神相戀總是悲劇。

隔天問小孩說,昨天為什麼講到這兩句。姊姊根本就忘了這件事,倒是弟弟還記得,說是講神像的時候講的,不過他不知道這兩句是什麼意思。

喔~~我竟然忘了。










2020年12月5日 星期六

晨間時光

前幾年,會隨著日出而醒來,到了冬天,自然就出現冬季時間,會需要鬧鐘來叫醒。這兩年,已經超越日夜的調節,大概四點半就醒來,等到五點半完全醒了,在微光暗淡的露台洗衣服。
接著是晨讀時間。

最近手邊是京極夏彥的系列小說,他的每個故事都很長,知識純度很高,妖怪之外,有歷史、禪學、哲學等等。由臉書的回憶,這系列我已經看了約一年。小孩說,最有印象的是《魍魎之匣》,說我那部上下冊看了最久。小一的兒子問我在看什麼,我說了書名,然後他問我那是什麼,我說,人們把不知道形狀的怪物,都叫做魍魎。然後他有一陣子就畫一些魍魎,大約是蜘蛛的頭、老虎的尾巴、熊的身體。。。等等的想像動物。

昨天十年級的學生問到羅倫佐的油、講到神經、氧氣、打呼,學生又問到安眠藥,我說正常情況下,睡眠中缺氧,人會自己醒過來。於是就講了米蘭昆德拉在《玩笑》裡後面的一段,愛面子又嚴重便秘的主角,把瀉藥放在安眠藥瓶裡。另一個主角要威脅他,你不怎樣,我就吃安眠藥,然後吞下一整罐『安眠藥』,於是就變成了『玩笑』~~
昆德拉更有名的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講的是捷克被蘇聯入侵後的反抗。裡面有一段是男女主角在逃離捷克後,卻又返回捷克鐵幕。我還記得女主角說:在這裡,生活充滿了壓力,在布拉格,我只需要你的愛。

以前不太懂這一段,另一個女主角奔向美國,他們卻又回到布拉格。為什麼?
現在連起來了。

有時候,需要讀一些重重的書,才能稍微脫離生活中的壓力。

如同《陰摩羅鬼之瑕》裡的退休刑警,聽著儒學、宗教、還有教育敕語(就是國家頒布的生活倫理),暫時忘記他四度錯身沒有辦成的懸案。

天色已亮,我親愛的頭前溪。



2020年4月29日 星期三

蟲蟲養生館

兒子說要聽蜈蚣的故事。

話說蜈蚣生活在陰暗潮濕的地方,昆蟲們盡量少跟他接觸。有一次,公雞啄啊啄地,想要吃地面上的毛毛蟲。就在快啄到的時候,蜈蚣在旁邊出現,引走了公雞。毛毛蟲因此得救了。蜈蚣亂鑽亂鑽,也躲過公雞的追擊。

其實蜈蚣也沒有要救誰,只是剛好經過那裡,又因為躲公雞的經驗多,因此逃過一劫。

後來,昆蟲村為了感謝蜈蚣。就請村長蚱蜢先生把蜈蚣找來,說昆蟲村要謝謝他,還要請他說件事,讓昆蟲們幫他完成。

蜈蚣很不好意思地說,我也沒有什麼功勞啦~如果要我許願的話,我有一次溜進人類的家裡,看到人類有種腳底按摩,被按的人一臉很舒服的樣子。我想,像那個人一樣,有人幫我腳底按摩。

說完,村民靜默的三秒鐘。。。。。。。村長本來想說,蜈蚣先生是不是只有兩隻腳,其他都是手,我們幫你按兩隻腳就好。

話還沒出口。蛾媽媽就說,感謝蜈蚣先生救了我的孩子。我願意幫你腳底按摩,請村民們一起幫忙吧!

眾蟲們,就一人負責三腳,幫蜈蚣完成了心願。

蛾媽媽接著說,為了感謝蜈蚣先生,我特別找我的孩子幫蜈蚣先生用毛毛蟲腳來拔罐。蜈蚣先生感到很舒服,謝謝昆蟲村的大家,他們變成了好朋友。

後來,這個毛毛蟲拔罐的事情,給蝴蝶媽媽知道了,蝴蝶媽媽就帶著毛毛蟲們,開了家拔罐館。這拔罐超受歡迎的,最常去的就是瓢蟲、天牛,那些背上有點點的昆蟲。

蜈蚣呢?雇用了腳更多的馬陸開了家腳底按摩館,一次可以幫好多蟲按腳。


上揚的嘴角

有次,某個店員跟我聊到她女兒,說已經申請到大學了,現在沒事做,問問我這當老師的,有什麼建議。

我看了她一下,又瞄了天花板一下,然後說:妳女兒高三,咦?


接著掐指一算,不對啊~妳不就高中就當媽了~~

才沒有啦!

話雖如此,也難掩上揚的嘴角。

2019年7月22日 星期一

約定的緞帶

這個炭筆畫練習,是先冥想,將自己投入虛空,屏除綺想,等待靜心後的畫面,睜開眼睛,畫出一筆。








這是陽光下在風中飄過的緞帶,我畫了兩次。女兒一看,就說這是緞帶。
沒錯,這是你們在某個時空送給我的。我們在這時空的約定。


2019年7月16日 星期二

泥塑

藝術治療師Urs要我們先把陶土塑成球形。接著把球形拉出兩極,一邊有向外延伸之力,一邊又有收縮之力。然後不要像建築師一般,在意識裡有個藍圖,然後朝藍圖的方向形塑。

沒有藍圖,就要讓手與泥土兩個互相流動。但是要如何屏除意識呢?

我想到一個方法。要完全沒有想法很難,用一個簡單的想法,蓋過其他冒出來的如星光般的想法。

我想到的是透過冥想,將自己的位置移到面前一公尺附近,然後看著自己。因為專心看著泥塑的自己,就不會去想要形塑什麼。雖然手還是聽著腦袋指揮,但是腦袋裡面沒有藍圖。

於是閉著眼睛用手掌推、又推。感覺乾掉了再噴噴水。一次又一次。最後停下來,打開眼睛,用手指將表面抹平。

球形的土,捏成這個形態。我覺得像是抱小孩的媽媽。有朋友說這是聖母垂憐的姿態。
大概是媽媽小孩都沒在身邊,潛意識裡捏出的思念吧!






2019年4月21日 星期日

把畫面吃掉

放學的時候,Momo把包包交給我,大概是包包拉鍊沒關好,小小的保鮮盒就掉出來碎了一地。

我連忙去拿掃把跟畚斗把碎玻璃掃乾淨。Momo邊看,就要開始哭了,因為她會說別人都怪她。這次我跟其他老師都沒說是誰拿不好或檢討責任歸屬,只是盡快清掉這些碎片,免得傷到小孩子。她還是哇哇哭了一下。


回家的路上,她就一臉不高興,問她晚餐吃什麼,她就回答說麵也不要、飯也不要,就是不要。

好吧!不過,我還是要去買菜喔~~

回到車上,她跑到前座來。她說那個摔破玻璃的畫面,一直在她腦袋裡,怎麼樣都一直在。

好吧~妳看看喔~~

我拿起剛買的麵包,撕下一小塊,然後說:把那個畫面,塞到這個麵包裡面,然後張開嘴巴吃掉。

她就拿了另一塊巧克力蛋糕說:那我要用這個。

然後父女倆就在車上吃了起來。。。。

畫面好像真的被吃掉了。

2017 April

2019年4月10日 星期三

《鬼故事兩個人說》之一

『榮總後山或是陽明前山那裡,常常有早起的老先生在那裡運動。我爸爸和他的老朋友們以前天還沒亮就常在那裡運動。』

中年人這樣說著。接著他神秘兮兮地說:

『可是噢~~那裏不乾淨。。。。』

眾人睜大眼睛。他接著說:

『大概二十五年前,我爸在那裡就親眼看到,一個說不出是男鬼還是女鬼,總之穿著白色長衣飄了過來。飄到我爸他們的前面時,還幽幽地看了大家一眼,幽怨的眼光,掃過他們每個人。』

『像我爸他們那種革命軍人,竟然嚇得全身發抖。』

眾人不只眼睛睜大,連下巴都開著。

『我爸說,最可怕的是,夏天還飄起了白雪。。。之後,他們那幾個老朋友,就再也不去那裡運動了。』



2018年9月19日 星期三

二十一世紀的科學伴侶,還有兩段愛情故事

一個題目,兩對夫妻。研究,屬於相愛的人。

既然期刊接受了。我也可以來講這篇paper的故事了。

遠在二十年前,我還是生化所研究生的時候。實驗室主軸是跟signal transduction 當年很熱門的Apoptosis,什麼Ras, p53,大家朗朗上口。我這個不喜歡追逐流行的人,對這種很流行的題目,做歸做,也不會直接接受拿那個當研究主題。偶然間,我看到一篇講恐龍與顯花植物的論文。我瞄了一下,大約是說顯花植物的出現跟恐龍幾乎是同時期,兩者有某些連結。然後,論文應該是沒看懂。我腦袋出現了一個想法:如果恐龍是色盲,開花植物會不會因為他的亂咬亂咬,而造成加速演化,原本有各種顏色的花朵,只剩下某幾個顏色?

接著就當兵、退伍後在化學系當了一年助教。這想法,就一直在我腦袋裡,偶爾會出現。博一還沒找研究室時,就自己寫了程式來模擬,我只會Q-BASIC。為了加速,編輯成exe檔,還請有興趣的人,幫我跑跑程式,回傳結果給我。那時候的程式名稱就叫做POPDINO, population + Dinosaur,還是以恐龍命名。

我給做統計物理的同學看,他帶我去show給他老闆看。看到紅白粉三色花朵的色塊變化,他覺得像是percolation,他專注在相變。自然也講不出對什麼遺傳演化的見解。

接著我就研究磁性、薄膜、奈米。也拿到學位,找到教職。這樣又過了十年。

我到東華的第二學期,有兩個學生來找我,他們是一對情侶。都已經研二的上學期結束,才因為某種因素要換實驗室。我帶他們去空無一物的實驗室看看說,你們看,什麼儀器都沒來,確定要這時候換指導教授嗎?他們說,要延畢也沒關係,總之非換不可。我說,想畢業也不是太難,會寫程式嗎?我就要他們做這題目。程式很慢,資料很大。看到趨勢,但是不夠多到可以有統計結果。

程式很慢,於是就找了未來變成家裡大人來幫忙。之後,就如她所說,又拖了十年才正式發表。

這兩個學生加入我實驗室,半年之後畢業了,後來也結婚了。他們大概沒想到。那時候口試時的五個人,兩個研究生加三個口委,其中有兩對變成夫妻。

一個題目,兩對夫妻。研究,屬於相愛的人。

論文的連結:Spatial Effect on Hardy-Weinberg Equilibrium

對照-二十世紀的科學情侶






2018年8月31日 星期五

最會說謊的女人

幾年前,跟大人在爭鮮迴轉壽司午餐。

鄰座有一對男女,穿著白襯衫打領帶的中年男子跟一身紅色洋裝風姿綽約的女人,吃著吃著,男人用低沈的口吻緩緩地說:


妳知道嗎?全台灣最會說謊的女人是誰嗎?

女人聽到這裡,動作暫停。

驚!我心想,這下子是抓到小三還是正宮偷吃要攤牌,然後要潑熱水了嗎?

在嘈雜的美食街裡,時空彷彿凝固。我的身體不自覺地傾向遠側,準備迎接沒潑準而灑出來的水滴。

接著男人用很興奮的語氣說:

就是那個導航的女人,每次都騙人!

女人聽到這裡,似乎僵硬的肩膀鬆懈下來,繼續下一口炙鮭魚壽司。男人繼續發表他對現代導航科技的嘲笑與失望。

呼~~我也鬆了一口氣。喝了熱茶潤一下乾燥的喉嚨。

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男人發表高見之際,女人拿出白手帕輕輕擦拭脖子上的汗滴。男人也許沒注意到,那白色絲質手帕,跟他在去年生日時送給女人的很像,不過多了淡淡粉紅色的小小繡字 - Love

——全劇終——


2018年8月27日 星期一

音樂劇 Wicked

這是我第一次現場看音樂劇。


劇情大約是《綠野仙蹤》的前傳,以南方魔女葛琳達與那個怕水的西方魔女艾法貝的友誼為主軸。從她們兩個大學相識,到桃樂絲飛到奧茲國為止。

故事也講了錫人與稻草人的由來,還有西方魔女最後的去向。當然,少不了愛情故事。本來錫人與稻草人都是大好青年,因為與魔女們的感情糾葛,受到魔法的詛咒,變成了沒心沒腦的人。

錫人原本喜歡葛琳達,葛琳達卻要他去跟艾法貝坐輪椅的妹妹示好。他聽從心上人的指示,服侍一個不愛的人。事跡敗露的時候,心被取了,艾法貝只好把他化成錫人,讓他沒有新還可以活著。

稻草人更是悲涼,他本來是個大帥哥王子,葛琳達超喜歡他,還單方面想跟他結婚。可是他喜歡艾法貝,在兩位感情甚篤的魔女之間,左支右絀。被士兵抓去之後,艾法貝為了救他,把他變成了稻草人。

看到這裡不覺一陣心酸。原來他們背負著這麼沉重的詛咒。。。

美麗的艾法貝說是從小被排擠,因為她有綠色皮膚。我從頭到尾就沒發現這回事,只覺得裡面的王子愛上她很正常啊!有什麼奇怪呢?


小孩們異口同聲說:

她的綠臉很明顯啊!

懂了。愛上她卻後來變成稻草人的王子,應該跟我一樣吧!在我們眼裡,大家都一樣,沒有什麼綠皮膚的,也因為這樣,我才覺得他的命運更令人同情。



破壞女性情誼-不論是姐妹還是朋友的下場竟是如此淒慘。
劇裡面,男人沒一個好下場。。。。

2018年8月13日 星期一

《月下獨酌》的警語

去年底到姊姊教室去接她時,她說晚餐要到外面吃。

我說,可以啊!我可以為妳準備一盤飯菜,然後你拿到外面去吃,可以對著月亮,邊吃邊賞月喔~~

這時候另外幾個女生就笑成一團。

然後我接著說,這也沒什麼啊!以前有個詩人李白,喝酒要對著月亮喔~~

他有寫詩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然後我問,你們知道嗎?李白的老婆叫什麼名字?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

就叫『明月』啊!所以說「舉杯邀『明月』來一起喝」。

那,為什麼對影成三人?

我繼續說:因為明月已經懷孕了,肚子裡還有個小baby。

(他們有人笑到倒地了。。。。)

下一句就說明月拒絕喝,李白只好自己『獨酌』了。

所以說,這是首詩是有關孕婦不要喝酒的警語。


2018年8月11日 星期六

Channels

文字即是符,語言即是咒。

兩者能作用於對於看得懂或聽得懂的人。
簡單的例子,像是在地上畫個箭頭,就有人會跟著走過去。

姊姊們去過日本四次,一樣到處看,一樣到處逛。這次兩個姊姊分別都問了這樣的問題:

『爸爸,這裏不是日本嗎?』

是啊!

『那為什麼他們不用自己的字,而要用我們的字啊?』

那些文字早就寫在那裡,之前因為看不懂,所以都沒有問題。弟弟都看不懂,完全沒有這個問題。文字如此,語言也如此。我想起姊姊們三歲和一歲時,她們跟英文老師可以很順暢地溝通。甚至到了德國,我的小老闆跟她們講德語也通。因為那時候,不管是哪一種語言,大概都是看表情、聽語氣、猜意思,所以國語台語英語德語都沒差。

這次她們兩個認得的字多了,多到可以自己看書,同時也開始看日本街道上的那些文字。那個文字的channel 打開了,原本在牆壁上的符號,忽然間有了意義。

(哪一天說不定我們channel也開了,讀懂了光、也聽懂了聲音。)

說到了這裡,我的看表情、聽語氣、猜意思channel應該還沒關上。


這回有一次在旅館的coin laundry那裡洗衣服,遇到了一位滿頭白髮的婆婆在收衣服,跟我用日文聊得好愉快,有說有笑似的。可是我一句也沒聽懂。不過我大概知道她的意思,是說這麼多衣服要洗,真是辛苦你啦!然後講她這次來只有住幾天,所以沒幾件衣服。這個烘衣機100円30分鐘,你這樣應該要丟三個100円才烘得乾。我笑笑地掏出兩個100円硬幣,做了一個『哎呀~沒帶夠』的表情,然後跟她說 Oyasumi,深深地敬禮走開。

超市結帳時,小姐問我了一句。我沒聽懂,但是看那個表情跟語氣,我立刻會意過來,應該是問我要不要筷子。我立刻比出筷子的手勢講chapstick? 她點頭說Hai~Hai。我猜對了。

這世界有很多語言文字或非語言文字的訊息,channel開了,就看懂聽懂了。

2018年8月9日 星期四

星座形線畫-金牛座

Dr. Steiner 為金牛座寫的冥想詩,當然,原文是德文,這是英譯本。

TAURUS

☉ Grow bright, essential brilliance,
♀ Feel the power of becoming,
☿ Weave together life’s threads
♂ In real worlds’ being,
♃ In ingenious revelation,
♄ In shining realization of being.
☽ O essential brilliance, grow bright!



金牛座的形線畫是由下面的金牛座與上面的白羊座所組成。

金牛努力實作與土地連結,白羊擅長思考與天上連結。兩個合起來,像是理性的人,手握兩個大牛角,試圖導引著與土地結合的牛。

從這圖看來,在思考方面,畫畫的人思考多於行動。感性比理性多一些,而且情緒轉折起伏不少。在循規蹈矩中,又帶有突破創新的衝動。

在行動上,思想大約可以掌握他的行動,理性的成分又比感性多一些些。



星座形線畫-雙魚座

我問小孩,我們在天堂的時候,有做了什麼約定嗎?

沒有。我下來只是為了找你。



Dr. Steiner 為十二星座各寫了一首冥想詩,每首詩有七句,分別是七大行星對這個星座的提醒。所謂七大行星,乃是以地球為中心看出去的那些會『行』走的星星,也就是守護我們的『星期』的那七顆星。

♓ PISCES

☉ May loss find itself in what is lost,
♀ May gain lose itself in gain,
☿ May comprehension seek itself in what is comprehended
♂ And maintain itself in what is maintained,
♃ Raised up to being through becoming
♄ Interwoven through being to becoming,
☽ May loss be gain for itself!

雙魚的美德:Magnanimity becomes Love.





雙魚座的鍛鍊之一是要在遺失中找到那遺失的。

在線條的移動中,由靈性世界降生在塵世之間,又回到靈性世界、降生、回歸。

畫圖的人想到他小孩跟他說的天堂故事,小孩說他們在天堂的時候就認識了,小孩的出生是為了來找他的。他想,他們之前是做了什麼樣的約定,可是他怎麼完全記不起來。於是,他知道那遺失的是記憶。

在線條的移動中,他試圖想起那個約定,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他陷入迷失之中。屬於塵世的線條與靈性世界的線條幾乎沒有分別。不只遺忘了記憶,甚至還猶疑自己有沒有能力想起。他帶著這樣的心情移動畫筆。

同學說,這看起來像是扛了很重的責任。

是啊!照某種說法,來到塵世的人類,是要記起自己是誰,然後回歸。Remember,幾乎是塵世的任務。以這樣的心情畫下的雙魚,看起來自然是很重很重。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幾個月後,我問小孩,我們在天堂的時候,有做了什麼約定嗎?

沒有。我下來只是為了找你。

魔法咒語

相傳有一種妖怪,只要被他唸到名字,他就可以對這個人下咒,要這個人做牛做馬,甚至奪去性命。施魔法的人或妖怪,要看著這個人的樣貌,在對這個人唸出名字,這樣就能施以魔法咒語。

為了避免被這種妖怪下咒語。在東方,古人就在本名之外,加了『字』,再加『號』,甚至還有『別號』。平常認識的人就用『字』來稱呼,不熟的人就用『號』來稱呼,本名只用來考試登記用,這樣就又了三重保障。例如諸葛亮,周邊的人用字稱他『孔明』,不熟的鄉里鄰居,就叫他『臥龍先生』。

有些魔法師也學到這妖怪的魔法咒語,但是在東方,因為叫不出人的本名,所以下咒都失敗。這魔法也傳到西方,西方人怎麼防範呢?

想到了嗎?你有魔法咒語,我有拖延妙招。

怎麼拖延,就是把名字變得很長。讓魔法施念得很久,在唸的過程中,本人就比較有機會去破壞魔法,增加逃離的機會。

就有個超級帥的美型男子叫做那魯,很多人都喜歡他,可是他只愛他自己。有個富翁愛上了他,可是忍受不了這種單戀,於是找上一位魔法師,想要對那魯施以魔法咒語,想讓那魯從此對自己言聽計從。

魔法師說,簡單。魔法師就對著那魯的畫像,說起了他的咒語。。。。那魯@XOO#%!~~(魔法語的代號)。

第二天。富翁去找那魯,可是那魯一點都不想理富翁,只顧照著自己的倒影。

富翁就去找魔法師抗議,你這兩光魔法師,收了錢怎麼沒效果呢?
咦?奇怪。魔法師前去那魯的家了解一下情形。才發現,原來那魯改名為『那魯西斯』。

哇哩咧~~好,回去之後再唸一次咒語。
。。。。那魯西斯@XOO#%!~~。

隔天一看,還是沒用。
因為那魯西斯又改名了,改叫那魯西斯艾夫蘿帝。

哇哩咧~~好,回去之後再唸一次咒語。
。。。。那魯西斯艾夫蘿帝@XOO#%!~~。
隔天一看,還是沒用。
因為那魯西斯艾夫蘿帝又改名了,改叫那魯西斯艾夫蘿帝克雷諾斯。

哇哩咧~~好,回去之後再唸一次咒語。
。。。。那魯西斯艾夫蘿帝克雷諾斯@XOO#%!~~。
隔天一看,還是沒用。
。。。。。。(省略三十天)

三十天之後。魔法師跑去跟富翁說:
你愛的那個那魯西斯艾夫蘿帝克雷諾斯.....最近在賣一本書,書名就叫《我的名字》。整本書有五百頁,全部寫他的名字。售價五萬圓(合現代一千歐元),你要買嗎?買了我就可以施魔法咒語了。

最後富翁為了這個魔法咒語,傾家蕩產。魯西斯艾夫蘿帝克雷諾斯.....(下省略十萬字)發了一筆財,可是還是最愛自己。

這大概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可能還是唯一)靠賣自己的名字賺大錢的人。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希臘神話裡人物的名字都那麼長,這是為了保命用的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這是上個月某晚的睡前故事。

2018年7月29日 星期日

附庸風雅

月亮上禮拜還在天蠍,接著在射手,昨天進入摩羯。對照二十八星宿,斗宿在射手,牛宿在摩羯。


不就剛好是蘇軾赤壁賦裡的那句『壬戌之秋,七月既望,。。。。。月出於東山之上,徘徊於斗牛之間。』

既望就是望月的隔天,也就是十六夜,據說比十五滿月還亮。火星衝又月蝕的隔天,農曆六月十六日,就是六月既望,差了蘇軾寫的七月既望一個月。

現在寫起來就變成:

戊戌之夏,六月既望,月出於東山之上,徘徊於斗牛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