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悲傷是grief,那種失去不可再得的心情。跟傷心的sadness 是不一樣的。
對他而言,失去是悲傷的,失去親人、失去工作都是悲傷的。
發現數學之美是喜悅的,幾何也是美的。但隨著這美而超凡經驗之後的是悲傷。即使再經歷一次那樣的超凡之美,那個最初的悸動,再也回不來了。因此,這屬於悲傷-失去而是不可再得的悲傷。
尺規幾何是美,也是悲傷。那用上座標系的幾何呢?同樣也是悲傷,因為在座標空間裡,有你的投影,其他的地方,就是沒有你的世界。
結構上自我重複的碎形呢?那更是悲傷,在不同尺度裡一再重複的悲傷。
不知道作者的悲傷何時能得到緩解。
《悲傷幾何學》書上說,這種在不同尺度自我相似的碎形 (fractal),是極度的悲傷-大尺度的悲傷,會在小尺度也重複出現。不過,數學上的尺度可以無限縮小無限放大,悲傷一再重複無法逃脫。蕨類植物-如果這也算是悲傷的話-就這三種尺度。
不知道作者的悲傷何時能得到緩解。
《悲傷幾何學》書上說,這種在不同尺度自我相似的碎形 (fractal),是極度的悲傷-大尺度的悲傷,會在小尺度也重複出現。不過,數學上的尺度可以無限縮小無限放大,悲傷一再重複無法逃脫。蕨類植物-如果這也算是悲傷的話-就這三種尺度。
至於人呢?
在這雨中的山林裡,想到那個不完美的侘寂美學,想到那個隱約的幽玄美學。看到的碎形結構,也不是無窮盡的重複,而且每次重複都只是相似,而不是完全複製-你還是可以看到不同尺度之間的差異,還有偶爾少了片葉子的不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