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7日 星期二

似乎靜止的時間

早上跟著大人到台大去談學術合作。隨後去精神急症病房去看看,剛好遇到他們的活動時間。三四個護士帶著十個左右的病人,隨著歌曲作簡單的動作。
到一分鐘後,一陣好悲傷的氣氛襲來。在眼淚流下之前,趕快離開那裡。年輕的醫生還跟出來問我怎麼了,就假裝是找酒精洗手。

似乎只有我感到那股悲傷。。。。

他們不能說是面無表情,而是一種像是小孩又不是小孩的臉。總之一陣悲傷從胸口湧出,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鐘樓怪人

沒辦法在生活中發現樂趣的人,只能一輩子活在自己的鐘樓裡。




最後的魔法師

找到這個原句:
牛頓不是理性時代的第一人,而是最後的魔法師、、、、
說這句話的是凱因斯,就是那個經濟學家凱因斯。

“Newton was not the first of the age of reason. He was the last of the magicians, the last of the Babylonians and Sumerians, the last great mind that looked out on the visible and intellectual world with the same eyes as those who began to build our intellectual inheritance rather less than 10,000 years ago.”

― John Maynard Keynes




請託的夫妻之道

在這個充滿理想又很獨立的團體裡工作,也沒有大量資金可以聘請各種專長的人來。很多時候,只能靠請託。發現哪個爸爸是OO專長、哪個人的先生是XX專長。要怎麼請他們幫忙呢?


透過太太請託嗎?


錯!錯!


太太們會說,來給他的LINE,直接跟他講。絕對不能透過她們去講。


為什麼?


喔~~你就不懂了。你不知道嗎?我跟他講的話,我先生只會覺得很煩,沒事又去挖坑給我跳、拉工作讓我忙、我已經夠忙了。。。。。(以下接五百字『很煩』造句,搭配翻白眼或三條線。)


咦?是這樣嗎?(這不合邏輯啊!老婆講的不聽,外面隨便個男人講的就會聽。這不會怪怪的嗎?)


然後,我現在也會一臉嚴肅地跟其他人說,跟太太要到聯絡方式就好,不要透過太太講喔!(對方基於禮貌,會出現一種『啊~~本來就這樣啊!你怎麼會不知道呢?』的這種表情。)


哎~~人世間有一種東西叫做『夫妻』,不能套用人類自己創造出來的邏輯。





菊次郎的夏天

偶然間又看到這部電影,這是上個世紀末北野武的電影,講一個遊手好閒的大叔,帶著鄰居人家的男孩,去找已經離婚的媽媽。媽媽是找到了,可是已經又結婚有了新的家庭。菊次郎不是那個男孩,而是大叔的名字。


其實我有類似菊次郎的經驗。


在小六的時候,我有帶隔壁班的男同學,搭火車去台北找他媽媽。我記得約在動物園門口,阿姨請我喝汽水,然後我就跟他們告別,自己去了科學館。


隔了一年,回到小學打球,遇到了他的級任老師,老師問起了這件事,才知道同學的父母離異,爸爸是船員,他暫時住在宜蘭的叔叔家。我那次帶他去台北,事實上家裡也不知道是去見媽媽。老師問我知道這些嗎?


喔?不知道,我只知道要帶他去動物園見他媽媽。我帶他到那裡之後,其他什麼就不知道了。


對了,我是禮拜六早上請假去的,那時候禮拜六還要上半天課。他也許是翹課去的,難怪他們老師一年之後還會問。不過,也沒惹出什麼風波。不知道他家叔叔有沒有報警說孩子失蹤等等,總之也沒找到我這邊。當然,宜蘭到台北也不是太遠,即使在三十幾年前,搭火車一天之內還是可以往返。孩子要偷偷摸摸去找媽媽,還要我這個對台北也不熟的小學生帶路,想來有點可憐。


我記得阿姨穿著白色洋裝打著陽傘,還戴著大大的太陽眼鏡,我們是搭218路公車去的。至於同學呢?小學畢業就離開宜蘭了,去哪我也不知道,也沒有消息了。



愛在黎明破曉時的親子教養

《愛在黎明破曉時》是有名的愛情三部曲之首部曲,男女主角幾乎跟我是同個年紀的人。原來他們相遇在1995的維也納,整部幾乎就是兩個主角的對話。1995的時候,他們大約是二十出頭歲。所以講的內容,一開始會講到原生家庭、講到父母。

女主角Céline這樣說:
........ I'd say to my dad " I want to be a writer." And he's said "Journalist." I'd say "I wanted to have a refuge for street cats." He'd say "Veterinarian" I'd say "I wanted to be an actress." He'd say, "TV newscaster." It was this constant conversion of my fanciful ambition into these practical momey-making ventures.

(我想當個作家,他就要我當個記者;我說要照顧流浪貓,他就要我當個獸醫;我說當演員,他就要我當個電視播報員。他總是把我充滿想像力的雄心壯志,轉成實際的賺錢行業。)

男生講完之後,她又繼續說:

But you know what, If your parents never really, fully contradict you about anything, and are basically nice and supportive it makes it even harder to officially complain. Even when they're wrong it's this passive-aggressive shit. You know what I mean? I hate it. I really hate it.

(但是你知道,如果你的父母從來沒有真正的反對過你,而且基本上對你都很好,還很支持你。這樣就更難跟誰去抱怨了。即使他們錯了,也是這種消極但又攻擊性的屁話。你知道我的意思吧?這很令人討厭,真的討厭死了!)

劇中男女主角,大概跟我一樣歲數。我們現在當父母了,是不是也複製這樣的行為:總是用自己的想像,在孩子的心願上加碼,而不是真正的聽他們講什麼,想想怎麼去達成這樣的心願呢?



愛的回應

跟兒子一個月來的園藝活動,發新葉、冒新芽。


兒子說:九重葛是回報型的植物耶~~因為他用愛心的葉子回應。


這株上面有幾片愛心形葉子,只有他這樣。




迷人之處

物理是極少數(甚至是唯一)在科學裡,會關心
外在世界是真實的嗎?(腦科學有關心這點)
世界怎麼開始的、會終結嗎、怎麼終結、會再度循環嗎?
事件關聯是決定的、還是隨機的?
有沒有客觀存在的觀察者(觀察者會不會影響到被觀察的對象)?宇宙有多大?
時空是連續的嗎?
。。。。。
科學裡似乎只有物理會探討這些問題。對吧?
(腦科學會關心意識、外在世界的真實性)


這也是物理迷人之處啊~~


PS. 看了達賴喇嘛在《科學大哉問》裡跟物理學家的對話,才發現原來物理學的跟佛陀講的宇宙實相那麼接近。



天擇

昨天樓下施工,我跟小孩們就躲到屋頂看書、寫作業、講故事。故事講著講著。

等等~~有蝴蝶飛來了。

我跟兒子放下書,立馬去檢查檸檬的葉子。
上上下下檢查了一輪,摘下七顆,丟到堆肥盆去。

天擇讓你能演化出在淺黃新綠葉面下同樣顏色的卵,自己一身黑影也要產出有保護色的卵,真的很偉大,要給你這黑色鳳蝶鼓鼓掌。可惜,你遇到的是不用顏色分辨事物的色盲人類。蝴蝶飛舞很美,可是我現在要保護的是檸檬樹,幾輪翻土終於開始長新葉子,不能讓你來產卵。

希望天擇能讓你繼續演化,產出顏色形狀都一樣的卵。

今天小孩上學去了。
兒子還千萬交代,要跟他一起園藝。等他回來,再用他的視角巡一遍看看。



有收成了!

大概是三年多前,大人認養了位在南投的有機棉花田。說是認養,就是給錢,他們會送一間有機棉T恤,外加一盆棉花。我們就整家開到南投順便買了幾袋棉花(給手工老師跟自己用),再選一盆棉花帶回來。

這盆棉花,還帶來了一窩螞蟻跟粉介殼蟲。粉介殼蟲實在是傷腦筋,有著螞蟻保護,除也除不完,慢慢擴散到整株,然後其他盆也有。這盆棉花就在粉介殼蟲跟螞蟻之間,開花、結果、爆棉花。

過了一兩年,不知道是棉花壽終正寢,還是我照顧不周。總之,枝葉枯萎漸漸死去。我也趁著機會,將整株截下,曬乾燒去。

年初左右(兒子說是前年),兒子說要看到棉花,發現裡面有種子,就想說種種看,於是我們
就找空盆試試。這株棉花有好好長大,這一輪的棉花,沒有粉介殼蟲,但是有螞蟻。上個月的時候,幫他換了大一點的盆子,然後發新葉,花也愈開愈多,結起棉花了。
兒子看到白色棉花,說不能碰到水。過了幾天,他就將棉花採下拿去給媽媽看:媽媽,有收成了!

PS. 葉子上還有某種會捲葉子的蝶蛾幼蟲,螞蟻也沒理會,看來這窩螞蟻是吃素的。哎~~住在盆裡的螞蟻們,棉花上的捲葉蟲、胡瓜上的菜蟲、檸檬上的鳳蝶毛毛蟲,你們通通都不吃。這樣擺爛的房客,我不會對你們客氣的喔!






開花了

停課期間,兒子說要種植物,他說想種纏繞植物。那時候,能找到比較像的是會攀爬的胡瓜。他挑了種了四顆,四顆都發芽。可是其中有一株,不知道是我們水太多還是怎樣,根莖交接處好像遭到攻擊萎縮爛掉了。隔天,我們把四株分成四盆,那株受傷的留在原地,他撐了兩天,也整個枯萎。另外分出去的三盆,我們也要調整土質,之前好像黏性太高,加一些比較不吸水的砂質進去。

新盆的土質比較不吸水,因為一澆水,五分鐘後就流到底盆。可是太陽一出來,葉子就萎縮下垂。這是膨壓減少,我試過這時候加水,葉子不會撐開。換句話說,不是水分不足的緣故。還有一個,用底盆流出的水再加進去,並不會讓葉子飽滿撐開,這樣看來目前的土質不是他們最喜歡的。底盆的水要倒掉(到堆肥盆),加新的水,稀釋過多的物質。總之,每天看天氣,每天微調。

昨天早上發現開花了,叫兒子去看。他回報說兩株開了三朵(我只看到一朵)。他說胡瓜跟南瓜是親戚吧!花很像,顏色有點差別。兩個都是會爬的,一個向上爬,一個向橫地爬。
我們南瓜只開花,不結果。要施肥嗎?他已經長在先前的堆肥盆了,對著堆肥再施肥,怪怪的。兒子問我有沒有辦法讓他們會結果呢?我說有一招,在沒有蜜蜂蟲蟲來幫忙授粉的時候,我們可以幫忙傳粉。怎麼弄?我以前是用毛筆,這裡沾沾那裡戳戳。他就去找小碎布試試。
我們就等著看吧~~

PS. 至於那棵死掉的,他難過了兩天。然後想到,我們還有種子,再種一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