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吉光片羽,照「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是這樣講的:
吉光,乃古代傳說中的神獸。吉光片羽指神獸的一毛,比喻殘餘僅見的文章或書畫等藝術珍品。
這句話形容的很貼切:用幾年前世界博覽會殘餘僅見的台灣館,來讓新竹蛻變。只是為何用殘存的東西可以讓新竹蛻變,令人百思不解。
燈很亮,很炫。即使是LED燈,也是很耗電。就展覽館想要秀給世人的科技而言,在這個日新月異的時代,兩年前的最新科技,兩年後也是舊時代的殘骸,那是短暫而不長久的。各位可以看看你用的電腦裡的CPU、硬碟、RAM,多久就不敷使用?我們所驕傲的科技,果真如古代神獸的一片殘存羽毛,過了幾年,就只能在博物館展覽。
就美學的角度,從外觀望去。閃爍多變的LED燈光,自然地讓我聯想到台灣隨處可見的檳榔攤。那是典型的台灣美學造型:又亮、又炫、轉動、閃爍、快速變換色彩、美體、加上咀嚼的口感與咀嚼後微熱的身體。在兩公尺立方左右的空間裡,一下子塞進這麼多東西,感官瞬間飽和,連身體的暫時喘息都沒有,更談不上什麼思考、沈澱的心靈,這個『天燈』造型的台灣館,就是檳榔攤的放大版,一個特大號的感官刺激器。
這個吉光片羽的台灣館,日後也會是殘餘僅見的科技遺跡。恰好見證二十一世紀的前十年台灣人的美學造型與心靈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