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組有六七個來自世界各地的外國人。小組討論的時候，會從一週工作回顧開始。大家會面對著一張黑板，講講這禮拜做了些什麼。大部分的人都用時間順序來講，即使專注在新的主題，也是從發現、計算、實驗的順序講起。
我們組裡有位臉色蒼白講話聲音慢條斯理的數學家，姑且稱呼他為蒼白先生，他是用這個禮拜消耗了多少粉筆來敘述。組長聽到這個就搖頭，用帶有抱怨的語氣說：只有他每次都這樣！
蒼白先生就坐在我的左手邊隔壁位置，就在他一邊講說白色粉筆用多少、黃色粉筆用多少、綠色粉筆用多少，一邊在黑板寫下用量時。我在一旁似乎聽懂了，於是拿起粉筆，在他那說明的那塊上寫了『Lebeg integral？』當然拼字有誤，他用更潦草的『Lebesgue』跟帶有德語腔的英文回應，然後繼續回顧他的粉筆用量。
我回到研究室後，對著黑板，重複他剛剛畫的圖，然後想了一下，這應該不是那個『Lebesgue integral』而是Fourier轉換才對。像光譜那樣，把一天用各種色彩粉筆寫在黑板的算式，按照各種顏色的用量來記錄回顧。就在我寫的時候，清潔的小姐剛好要進來打掃，也習慣性地用我那很不輪轉的德語跟她聊了幾句。
過了萬聖節，蒼白先生沒有出現，其他同事說他辭去工作，好像到遠方瑞士的某個小鎮去了。至於原因，同事們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回答的語氣跟表情似乎是說：怎麼會去那種偏僻的地方呢？
聖誕節的假期，友人找我去瑞士走走。要到旅館的時候，天空正好飄下雪花。在的玻璃窗外，我看到蒼白先生進入那個有火爐的大廳，脫下他的大衣。而那位清潔小姐，也在大廳那裡打掃。
這時我才想到。對喔～～也有一段時間沒看到清潔小姐了。
蒼白先生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清潔小姐。每天會整理辦公室的清潔小姐應該很早就知道，蒼白先生一天的粉筆使用量了。遠在我之前，她就知道蒼白先生的回顧代表什麼意義了。
蒼白先生就坐在我的左手邊隔壁位置，就在他一邊講說白色粉筆用多少、黃色粉筆用多少、綠色粉筆用多少，一邊在黑板寫下用量時。我在一旁似乎聽懂了，於是拿起粉筆，在他那說明的那塊上寫了『Lebeg integral？』當然拼字有誤，他用更潦草的『Lebesgue』跟帶有德語腔的英文回應，然後繼續回顧他的粉筆用量。
我回到研究室後，對著黑板，重複他剛剛畫的圖，然後想了一下，這應該不是那個『Lebesgue integral』而是Fourier轉換才對。像光譜那樣，把一天用各種色彩粉筆寫在黑板的算式，按照各種顏色的用量來記錄回顧。就在我寫的時候，清潔的小姐剛好要進來打掃，也習慣性地用我那很不輪轉的德語跟她聊了幾句。
過了萬聖節，蒼白先生沒有出現，其他同事說他辭去工作，好像到遠方瑞士的某個小鎮去了。至於原因，同事們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回答的語氣跟表情似乎是說：怎麼會去那種偏僻的地方呢？
聖誕節的假期，友人找我去瑞士走走。要到旅館的時候，天空正好飄下雪花。在的玻璃窗外，我看到蒼白先生進入那個有火爐的大廳，脫下他的大衣。而那位清潔小姐，也在大廳那裡打掃。
這時我才想到。對喔～～也有一段時間沒看到清潔小姐了。
蒼白先生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清潔小姐。每天會整理辦公室的清潔小姐應該很早就知道，蒼白先生一天的粉筆使用量了。遠在我之前，她就知道蒼白先生的回顧代表什麼意義了。
改編自前幾天的夢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