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6日 星期一

女人是推動世界的力量——長遠的家計


  演化心理學是以狩獵採集時代的時空背景,來解釋現代人的行為,特別是男女生的行為差異。例如,一般而言男生的空間觀念比較好,所以唸理工科系的女生多,因為打獵的時候需要能出長矛擊中移動中的獵物。又例如,一般而言女生的語言能力比較好,那是因為女生在採集花果的時候,需要藉著聊天蒐集情報,知道哪些可以吃哪些不能吃。也因此,色盲基因會變成性連遺傳,色盲女生比色盲男生少很多,因為女生要能辨識水果到底是青是紅,要靠顏色看出能吃或不能吃。色盲男生,反而因為色盲而獲益,因為他們不會受到眼花繚亂的保護色干擾,直接辨識物體形狀。也因此,男生一般而言同理心比較差,因為男生處理的對象是獵物,遇到獵物才不需要管牠心情好不好,要逃要抓瞬間反應。所以,很多女生可以看出貓咪的心情,男生卻渾然不知。對於動物如此,對人也是。女生需要從其他女生的言語之間蒐集情報,包括哪裡有食物,這樣可以讓家人補充蛋白質維生素、包括哪家的小孩怎樣,這樣可以幫子女物色對象、包括男人之間的爭執、包括自己老公的敵友,才不會惹錯人危害自己在族群的地位。總而言之,女生比男生更有同理心。這也是大家都會,生女兒比較貼心的道理。

  一般而言,男生的大腦是設計來專心對付野蠻世界,因此特別容易專心,也就是容易忽略不重要的風吹草動。這反應在開車,男性駕駛常常會因為聊天而開錯路,或是開車很專心而不知道妳跟他聊什麼。女生則不同,女生天生就是資訊蒐集者,她們可以同一時間收看五六台連續劇,而且每一齣劇都能講得頭頭是道,這簡直是戰鬥機雷達的原型——一次可以瞄準七八個目標發射導彈。男生呢?妳跟他聊天,他不是詞不達意,就是不知道剛剛電視演了什麼。這點,大家可以試試看。

  男人對付的是動物。在獵人隊伍裡,需要有人指揮、有人服從,因此有階級、有賞有罰,團結合作可以對付劍齒虎、長毛象,指揮錯誤,會危害隊伍,失去的就不只珍貴的蛋白質。

  女人對付的是植物。在採集的隊伍裡,需要靠五官來辨識食用與否,也需要藉著語言交換情報。也需要冷靜分析情報的重要性,更需要規劃植物採集的先後順序與數量多寡。哪些成熟要先採,哪些要放著,哪些可以採下來存放。因此女人天生就是很好的規劃者、管理者。

  男人可以管理狩獵隊伍,捕捉可遇不可求又極度危險的獵物。女人要想的是怎樣善用自然資源,讓家人可以不受挨餓,可以和鄰居保持友好,在自己老公只分到山羊蹄的時候,還可以跟隔壁的女人多分點地下莖。

  所以啊!女人想的是長遠的家計啊!




2011年12月21日 星期三

『只是冰』嘛~~


  幾天前聊到『Justice』,台灣就翻成『正義』。
  在台灣,『正義』是個道德條目,我們要做這個做那個,才能符合正義。外文翻成中文最糟糕的缺點是我們對翻譯的名詞容易望文生義,以為 justice就是正跟義兩個字合起來的意思。要瞭解這個字義,我們還要去看一下,這個 justice的字形變化。例如最常見的just,有『剛剛好』的意思,像是 just fine。它的動詞形態 justify,這才是重點,你要怎樣做判斷、判準、證成(哲學翻得很謷口^_^)。




  台灣的教育,很少要大家做選擇。上什麼學校也沒得選,住哪裡,學區就在哪裡,學校就在那裡等你。連午餐也沒得選,一律就是營養午餐。穿什麼衣服,也是制服。髮禁雖然解除很久,你染髮、龐克,還是會受到師長的特別關照。

我們習慣的是『接受』,不是『選擇』。這是我們文化要進階成文明的缺陷。簡單,『接受』等於是『複製』前代,這是不會演化的系統,是一攤死水。沒有變化,不能進步。連『選擇』的機會都很少了。當然也不會justify,也不會有justice。這對我們能不能變成文明國家,是很關鍵的。


  

對個人而言,總是會遇到需要『選擇』的時候,如果你沒有一套價的判準體系,每次的選擇都根據不一樣的理由,很可能常常做出『非理性』的選擇,損害自己的利益,葬身自己的幸福。




  對社會而言,充滿了非理性的人,做一堆非理性的選擇。當然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啊!要在每次選擇的時候,而且要思考為什麼。然後記住,你的判準標準,可以一直沿用嗎?可以讓你得到幸福嗎?


PS. 在唸大學時,有看到有些學生的系服外套寫個 justice。一開始沒看清楚,還以寫個『果汁』 juice 做什麼?後來才知道他們是法律系的學生。不知道這寫法律人是自詡為正義的『裁判者』?還是把唸法律當成是追求高收入的跳板?還是攤開雙手說:『正義?不過就是冰罷了!』 Just ice !










2011年12月19日 星期一

女人是推動世界的力量——天公、地公、母舅公

  通常結婚請客的時候,最前面會有一個十人或十二人坐的主桌。扣掉結婚人、主婚人,剩下的六席會找誰來坐?舅舅,沒錯。舅舅會坐大位。所以,民間有句話是說:『天公、地公、母舅公』。在這句話裡,舅舅的地位崇高,僅次於天與地,算是人間最高位置,至少在婚宴的時候是如此。

為什麼結婚的場合,會找舅舅來坐大位呢?

  從漢人的父系社會傳統來看,男生地位比較高、強調宗族姓氏。這樣看來,最大的應該是大伯,他是整個家族的宗族長。可是,婚宴的時候,卻找一個連姓氏都不一樣的『舅舅』,這很奇怪。媽媽在家裡,都只是個『X氏』,沒什麼地位,怎麼會去找她『後頭厝』的兄弟呢?

  這裡其實很諷刺,最愛寫『族譜』(不是『祖譜』)的漢人社會,譜上的媽媽們,大多只有姓,最多給個全名,她的娘家在哪裡,根本不會寫進去。結果,要結婚了,要增加新一代族譜了,還要去把不會寫入族譜的舅舅找來。這不是很奇怪嗎?在怎麼排,也輪不到那個異姓的舅舅啊!

  如果從母系社會來看,那更輪不到舅舅出馬。最大、最有權威的是大阿姨,地位就相當於父系社會的大伯一樣。

  為什麼是舅舅呢?

  第一種解釋,就是母系社會遇到父系社會的妥協。想像一下,父系社會的兒子要跟母系社會的女兒結婚。雙方要派出宗族長出來商討結婚的種種過程、禮儀等等繁複的事情。父系社會的大伯遇到母系社會的大姨。大伯會說:『請派一個男人,這種事,要男人們討論才算數』。大姨可能就火了,家族裡面就我說了算,『派阿伯沒有,叫我弟弟跟著來總可以吧!那你們那邊也要換人,派個有地位的女人吧!』大伯就想說,啊弟媳的姊妹,不知道嫁到哪裡去了,我怎麼找啊!倒是弟媳娘家的兄弟找得到。於是,最後協調的結果,能滿足男人又是母系的,就是舅舅啦!

  我個人是不喜歡這種解釋。

  我比較偏好自然的解釋。

  結婚在生物意義上,就是男女結合,準備有下一代。要生育下一代,講的是血緣關係。能替新人雙方代言的父執輩(就是爸爸、伯伯、叔叔、舅舅、表叔、表舅、姨丈、姑丈等等),後面四個關係有點遠,就不要說了。前三者,有哪一個確認跟新人有血緣關係?

  在那個沒有驗DNA的時代,能確認血緣的,是靠媽媽的肚子。這一點,現在也差不多。醫院婦產科接生出來的嬰兒要掛手環腳環,上面寫著出生時間,還有XXX之女,那個XXX是媽媽的名字,不是爸爸的名字。法律上也是如此,如果媽媽懷孕的期間,身分證上是單身的,生父還需要靠認養,才能當爸爸。(奉勸各位大男人啊!你們的父親的地位,其實是建立在配偶的善意之上啊!)

  爸爸的地位,需要靠維持婚姻狀態來保證。更何況是爸爸的兄弟,那些當叔叔伯伯的,更不用說了,排都排不上咧!

  但是,有一種男人,靠著那個『XXX手環』,就可以宣稱『我是那個小嬰兒的血親』。就是跟媽媽從同一個『阿嬤肚子』生出來的舅舅。他們兄妹(或姊弟)之間的血緣,可以透過『阿嬤的肚子』來確認。(當然,這裡沒有荒誕不經充滿權謀中國風的《貍貓換太子》,也沒有黑心醫院偷換嬰兒)

  看吧!確定有血緣關係的父執輩親屬,就只有舅舅而已。因此,在講血緣的婚姻場合,舅舅——就要坐大位。雖然他分不到結婚兩家的財產,也管不到聯姻兩家的家務事,但是,在這種講血緣的場合,他就要被抬出來,坐在最受尊敬的位置。

  舅舅坐大位這件事,其實是父系社會在講血緣的場合,不得已之舉。想像一下那個大伯,甚至是還掌權的爺爺,他是多麼勉為其難地去找平常敬而遠之的弟媳(或媳婦)之娘家,還要人家的家族長,就是那個舅舅,過來這邊幫自己的姪子(或孫子)主持婚宴。

  這隱藏著什麼祕密?

  這告訴我們,會生小孩的是女人。家族的男人在婚姻場合上的無力,只好去找另一家族的男人來幫忙。這是男人們的密謀,用那種沒有道理的俗話『天公、地公、母舅公』,企圖聯手壓制女人,不讓媽媽、阿姨發表意見。

  還有呢?

  我說女人啊!在講血緣的場合,妳們有絕對的主場優勢,請善用這項優勢!女人是推動世界的力量,也是延續人類生命的泉源。

  讓我引《奈津之藏》裡面尾瀨朗藉著奈津之口引用平塚雷鳥於一九一一年九月發表《元始女性是太陽》的幾句話:

  元始之初,女人是太陽。

 以前是,現在也是!






(PS. 親愛的讀者,你們為什麼最近才來看這篇呢?可以留個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