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10日 星期日

Every little thing

我要問的是有關歷史學派的問題。

像《婦人王氏之死》的史景遷,談歷史喜歡用every little thing談起,逐漸累積起來,最後歷史的大勢走向如此,已成不可抗力之事。

這種談法,有什麼專有的派別名稱嗎?

我想,在未來的歷史學家們,談論二十一世紀的東亞史,也許會把小朋友的死亡事件,以及當時社會各界的反應,作為台灣部分的章節主軸。

一滴一滴的累積,終於成為大洪流。而我們,正在這過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