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6日 星期四

脫衣服學拓樸

上禮拜,在講到網路連結的時候,我就問了:『多了一個連結,會造成不同,這叫做什麼改變?』

結構

這叫什麼結構的改變?

答案是『拓樸結構』。

接著我又問了:『拓樸學的最簡單版本,就是再問,你有沒有辦法不砍手砍頭,把衣服脫下來?』

他們面面相覷,想了一下,手腳也比了一下,『不用』。當然是不用啊!要砍手砍頭,我們就不會穿這種衣服了。

為了加深他們的印象,我就說了:『如果把手綁起來了,衣服是不是就脫不下來?』說著,就有人雙手握住,點點頭表示認同。

於是我轉頭對那個對非法光碟比較有研究的學生說:『對吧!雙手如果綁起來了,衣服就脫不下來,必須把衣服撕破吧?』

這時候,所有人都露出詭異的笑容。

科學家說什麼都要科學。

加深印象的最後一擊。

『你們知道拓樸學怎麼寫嗎?』

來,T O P O L O G Y。 topology。

『那。。。沒穿衣服的叫什麼?』

來,T O P L E S S。 topless

我不知道當初toplogy在建立的時候,數學家們是不是一邊脫衣服、穿衣服,一邊寫下定律公式的。

不過,toplogy跟穿衣有關,沒有toplogy,就像是沒有穿衣,就變成topless了!

不知道他們瞭解多少?

2011年5月18日 星期三

中年

今年初,在高鐵上聽見一對男女的對話。
男生對著女生說:『妳知道民國一百年有什麼意義嗎?』
『有什麼意義?』
『民國一百年的意義,就是六年級的,已經要進入四十歲了。』
聽到這樣的對話,對於坐在他們後面的我,心中不免一驚。你們不會是在講我吧!

又過了幾個月,電視上有個專家,在解答中年男子的更年期時,他是這樣說的:『對於四十歲的男人而言,人生已經進入了後半場。。。。。』

的確是如此,對於時間的流逝,我是如此的無能為力。我的人生,也進入了下半場。

大約是二十年前左右,我曾經這樣說:我長大到現在,有很多人對我都有很重要的影響。可是有很多對我一生有重要影響的人,都還沒遇見,甚至還沒出現。

比如說,我的另一半,跟我們家的粉紅色姊妹。

其實我那時後要講的事,人的一生,不是只受到過去的影響,未來一樣影響著我們。我算是比較灰色的人,想到這裡,不免要感慨,在我人生上半場快結束的時候,才遇見妳。真希望能多活幾年,活過男人的平均壽命。這樣,我就能跟妳在一起久一點。

於是,從滿四十歲開始,我又開始寫信給妳。真正拿筆寫在紙上的信,也寫給我們家的粉紅色姊妹。我要記下現在的感想跟感覺。人的記憶會隨著時間改變,有遺忘的,有加油添醋的。我不希樣這些記憶就這樣消失。記憶,也許是定義一個人之所以是甲而不是乙的最後依據。寫下來,因為我不要變成別人。

於是我懂了為什麼《Nature》常常會有關愛滋海默的論文,因為那會使人記憶消失,消失到徹底遺忘。也懂了在《明日的記憶》裡,最後渡邊認不出他太太的深沈的悲哀。

因為,我要記下與妳在一起的美好,我要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