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跟一位美術老師討論透視法,以及我之前做的實驗。聊到物理心理學、聊到投影、聊到相機、聊到眼睛。我們聊到人類視覺經驗,跟線性光學的結果並不相同。特別是遠方物體,東西並沒有等比縮小。這也是我們常常看照片時,發現怎麼那座房子這麼小。 做相機的工程師(以及攝影師),他們要做出(或拍出)接近人類視覺經驗的影像,也就是不按照線性光學的投影,刻意地『扭曲』影像,以配合我們的視覺經驗。所以,照著線性投影等比縮小方式作畫的透視法,看起來會怪怪的,因為我們不是看到那樣的景象。
說到這裡,另外一個藝術老師插話了。
他說冰冷冷的機器,當然拍不出來。因為人們的視覺是有感情的,我們看到的,跟冰冷冷的相機是不一樣的。
ㄜ ~~(說完,我們就解散了)
我們根本不是在講這個啊!
後來我想想,機器是冰冷冷、冷冰冰的嗎?不是啊!顯然這個『冷冰冰』講得不是溫度,不是實際的觀察結果,不是實際的體驗,那是他對機器的詮釋。他用『冷冰冰』來形容機器。同樣的道理,所謂人類視覺是有情感的,這也不是什麼觀察結果,也是形容詞,也是對視覺的詮釋。
這是主觀的詮釋,不是事實的觀察,這是偏見啊!
(錐狀火山形狀的玻璃杯,從上面看是錐形。因為景深,拍起來更直一些,更像是圓柱。要換角度拍,才拍得出錐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