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28日 星期六

感情動物



人類是感情動物,這個說法一點都不誇張。人類會愛著其他人,愛著寵物,甚至是沒有生命的物體。我們會將感情投注於沒有生命的東西,被你用過的,價值就多了好多倍。這是人類常見的邏輯謬誤。你開過的車、你用過的電腦,在別人的眼中,大概打四折都不到。可是因為你用過,它陪你走過生命的某個階段,你會特別珍惜它。




各位看看這教室,你也許不覺得怎樣。等到你要離開學校的那天,偶然走進這裡,可能會讓你想起種種上課的情景,也許不是老師,而是你跟某個心儀的人,一起坐在這裡一學期。


人類感情的力量,強到可以為子女犧牲、為族人犧牲、甚至會成全陌生人。那些被我們稱為種種的『善行』,很多都是這樣的力量發揮作用。當然,有愛就有恨,我們有最高尚的情操,也有令人髮指的行徑。各種被稱為是殘忍的『惡行』,正是人類陰暗的一面。

各位想想看,如果斑馬也像人類一樣,有愛有恨呢?獅子咬了一頭斑馬,付出的可能是滅族的代價。斑馬會群起報仇,用鐵蹄踏盡非洲草原的每一寸土地,直到讓獅子離開草原為止。想想看,如果斑馬自覺能力不夠,去找犀牛幫忙,找大象幫忙呢?萬獸之王,絕對不是獅子。迪士尼也不會拍什麼《獅子王》電影。劇作家也許會寫出『草原帝國』,從斑馬的復仇,寫到與犀牛大象的合作,驅逐獅子之後的勾心鬥角等等。

可惜,動物們少有像人類這樣的感情能力。大部份的時候,我們會看到獅子衝入羚羊群,羚羊四散逃逸,直到有隻羚羊被捕殺,獅子停止狩獵停止,羚羊也停止逃亡。羚羊不會說『給我記住』,然後世世代代以復仇為存在目的。

人類的感情能力,在其他動物身上是少見的。少見到有動物表現出類似人類感情時,我們就說有『靈性』。猩猩有靈性、海豚有靈性、狗有靈性。因為他們有時候很像人,好像俱有人類一樣的感情。

有時候,我們還為這樣的感情能力苦惱,我們不只對生命體如此,對四季變化如此。有愛有恨,這正是我們人類特殊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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